小时侯的她,是弱式的,胆怯的,自卑的,无论从学习,从人际,从家庭,她可以说是一无所有,有的只是那颗一直都不服输的心,她在她的生活圈子里,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外边的世界,她所能做的只是整天没有边际的去想象,想象有一天,她真的混不下去了,是不是也像街头讨饭的那样,她想象自己出人头地了,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公司,像电影里的女老板那样,威风凛凛,在她的感情世界里,也曾一度喜欢过自认为很出色的男生,但她表达爱的方式,是沉默,默默的去注视他的一切,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颦一笑,但经历了几次暗恋后,她得到的是什么呢,自己的心从来都没有被自己真正爱的人所接纳,她无愿无悔,甚至到了痴情的地步,但那些男人又给与了她什么呢?她想要的仅仅是一个温柔的眼神,一句温暖的问候,一个小小的关注,一个惬意的微笑,可能这些在她的心里就会像大海那样泊蓝起伏,但就那么简单的要求,她都没有得到,直到有一天……她知道爱一个人,不能沉默,不能作等待着,就在这时,她进攻了,这个人,她却发现不再是往常她喜欢的性别,而是个女孩子……
她选择的她,会真心的爱她吗?她们之间会上演怎样的故事呢/?她们能冲破世俗走到一起吗?她和她……
故事,真的开始了……
一段经历了暗恋,相恋,激情,欲望,矛盾,背叛,僵持,和好,选择,离开,她和她的爱情故事即将上演了……
它发生在2004年的夏天,那年对于宇来说,是一个对于整个生命的重新的开始,无论是性别上的倾向,还是性格上的形成……在之前的18年的时间里,她的生活是混沌的,至少在爱情上,在与他人的交往中,在自我形成中……
宇,全名刘晴宇,可能就是这个名字,又晴,又雨,注定她的生命里充满着离奇,荒诞,矛盾,和与水相关联的眼泪。
宇,生活在一个很普通的工人阶级的家庭。父亲,母亲都是本分的人,在六十年代他们跟着时代的潮流,上山下乡,也就顺其自然的各自有了自己的工作。就连他们的爱情也像他们的工作一样,顺其自然,经人介绍,相识……双方家长看对方还都是门当户对,加上年龄也到了婚龄,也就理所应当的走道了一起。一年后,宇,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若大的产房里,宇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医院走廊,那被哭声涨的紫红的脸上写满了未知与无助。她的生活从这天起正式的踏入了属于她的轨道。
半年后……
屋外寒风刺骨,凛冽的北风肆虐的刮着,泛白的土地面也像被冷风冻结了,缺乏生气,张着干燥带皮的嘴。光秃的树枝随着风的节奏,倔强的,不服的摇着。
宇,被黑灿的男人抱着,屋内昏黄的灯光,女人的忙碌着做家务,男人高兴的把她耍玩手中,像个玩具,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放光的眼神,灿烂的笑,和他那逗她的表情,她惟有的只是无奈,她不想在她手中受她的控制,她甚至有种想挣脱的思想,但她能做的只是服从,服从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像抛物线一样把她甩在床上,又从床上抱起来她再甩,喉腔中发出大笑,女人看见了,埋怨到:“怎么这样,万一摔到怎么办?”男人索性一下子把她撂在床上,摔上一句话:“不还是个陪钱货,还真把她当宝了”!遑遑幽幽的自己找乐子去了。
宇,被动的接受着这一切,她的身体被棉花包裹的不能有丝毫的挪动,她像被封冻了起来,周围的寒风像她的脸上,耳朵里,脖子上,手上,脚上袭来,她的思想还处在的惊心动魄中,而身体却……
女人慌的跑过来,抱起孩子,“宝宝睡,宝宝乖,宝宝不睡眼睁开”。这时她躺在女人的怀里才 感到自己是安全的,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享受着女人带给她的温暖。
一年半后……
男人和女人在不足十平方米的土房里,厨房昏黄的灯光下简陋的设备,一张桌子,三把木制凳子,一个炉灶,白色的墙已被长年的油烟熏的起了黄皮,黄皮上又挂了一层黑色的蜘蛛网状的灰尘,随着外边刮进来的风,再半空中做着龇牙咧嘴状,男人穿着臃肿的衣服,系者着白里发黄的围裙抄菜,女人坐在毛衣,宇,坐在一边看着男人和女人,听着他们的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他们沉醉在他们的世界里,而宇在这时出现显得那么的不和适宜,不多一会饭做好了,小宇懂事的帮着拿碗筷这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以得到他们的注意,但这些不足以使他们从话题中转移注意力,拿好了三双筷子,然后用手举着小脸坐在板凳上等着吃饭,突然,男人注意到了宇的存在……
你他妈的给我站起来……
男人爆怒了起来,指着宇,给我站起来,你可懂一点规矩啊!辛辛苦苦做的饭,我们都还没坐下你就先坐,你就等着吃啊!你就知道吃,你还会什么!当初要你真是个错误,陪钱货。刚才还和女人有说有笑,一时间对着宇凶神恶煞,宇有点不知所措,她能做的也只能用哭来缓解自己的疑问,还哭……
反了你,上天了你,给我不要哭了,宇仍不停的抽泣着,胸口一口气压这着她幼小的胸腔,以至不得不发出哽咽的声音,再哭,饭不要吃,憋在胸口的那口气使宇感到喉咙刺扎的痛,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
女人站在旁边,一直沉默着,厨房里从一开始的其乐熔融,到大发雷霆,到现在的安静,安静的在宇看来,空气都凝结在了空中。她无助的看着身边的女人,女人的表情很无奈,迫不得以的说,小孩子,值的你发这么大的火吗?吃饭吧!
饭桌上的宇由于刚才的事情仍然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碗里扒着饭,往自己嘴里塞,不敢抬头,更不敢夹面前的菜,不时的还会抽泣一两下子,把刚才憋在胸口的气放出来。男人仍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刚才的那一幕只是吃饭前的小插曲,大口的的吃饭,不时的抬头和女人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班上人声鼎沸,一年级新生的班上同学们都在互相的有说有笑,因初次见面,新鲜又欢喜,惟有宇坐在靠近门边的后边倒数第二的角落里,观察着这里的一切,似乎她将来的生活不会和他们共度一样。她发自内心里不愿意与这些幼稚的小屁孩在一起,看着他们互相的喧闹,她甚至有种厌恶,尽管她和他们同龄,甚至比他们还要小,但她的内心却出奇的成熟。她要找的不是再一起互相打闹的朋友,是一个可以倾吐自己的话的知心朋友。她默视着眼前的一切,其余的同学也似乎把角落里的她忘了,她一向是被人遗忘,但这种遗忘是她感到自己是安全的。她可以在被人遗忘的空间里,是自己的思绪随意的飘动,她甚至有些感激那些遗忘她的人,一旦被注意可能自己又会再次处于危机中。他们在短时间内各自寻找到了自己的玩伴,把她排除在外。
宇的小学生活就在这样的情景下开始了……
宇被老师安排与一个脏兮兮的男生坐在第一排,在男生的眼里,宇是一个白净的,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女生,在她的脸上很少能看到在她这个年龄能看到的笑,她总是紧锁着眉头,像是全世界的不幸都被她碰上了。所以男生也不太愿意和这样一个愁眉苦脸的女生在一起。她只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在课堂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像铅笔盒里的铅笔,橡皮,小刀,这些都是陪伴她的朋友,平时很少与人说笑,玩闹。只有别人找到她时她才会有所相应的回应,这些实物行的东西不会对她产生任何伤害,所以但总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不愿意去接近别人,也不那么轻易的让别人接近她,其实她所坐的是自我封闭,以寻找她所谓的安全,在她的内心里,缺乏的是安全感,心一直处在被人甩在半空的危机中,或许只有封闭自己,这样才能相应的把自己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