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后的第四天晚上,残雪来了短信,我迟迟没有回,残雪心里涌起阵阵波澜,他失眠了,他在想:为什么我这么受不住性的饥渴?而且还是与频频被称为垃圾的异性恋大葱媾和?他开始发短信,企图用刻薄、狠毒的语言唤醒我:再这样堕落,我将没有光明世界。残雪整整发了一晚上信息,看着他的信息,我的泪水也汇成了一条夜河。
离开大葱,回到宿舍,我绝望了。我以为残雪是最爱我的人,不曾想他会这样伤我的心,我想去死,却没有勇气,我想残雪再也不会理我这个“垃圾”了。经过两天修整,情绪稍好的我给残雪写了封邮件:刚看你的信息,真没想到你会如此“出言不逊”“尖酸刻薄”,字字带刺,句句滴血…。接到邮件残雪哭了,他觉得对不起我,在他眼里我弱小的身子怎么能经得起如此打击。他觉得有义务拯救我这个正在堕落的“天使”
我经历过无数打击,但这次是前所未有的。残雪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怀疑我的承受能力,怕我会因此放弃生命。我好像也有醒悟,希望残雪能如从前为我拨去云雾,使我重见光明。那一晚我们聊得很投机,残雪用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凤凰篞槃,欲火重生”。他希望我借此走出心理、生理阴霾。他又错了,当发现我在发过毒誓后仍与大葱交媾时。
我是一个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男儿”,我依然与大葱鬼混在一起,我离不开大葱,我离不开大葱的电脑(因为我是一个超级电脑迷,而我又不想花钱去网吧,在我看来,用大葱的电脑既可以满足自己的兴趣又可以使自己的生理欲望得到完美的发泄),我更离不开大葱硕大的私物我离不开的还有在与大葱交欢时大葱给我带来的那股受虐般的快感。残雪出离愤怒了,他再无计可施,他想做我的“拯救天使”,但.....
去年10月,我主动提出分手,是鉴于对残雪的埋怨:他曾经答应帮我通过《高等数学》考试,却没能实现,虽然我知道他已经尽了力。离考研愈来愈近了,我的专业书籍还没有着落,是残雪帮了我,尽管一本专业书就262元,而我,除了对他有些许感激并没太多话语。11月始,残雪不再理我,他自称去外地支教,停了网络、电话,进入了考研的冲刺阶段。
1月15日,考研结束的日子,也是我的生日,残雪给我发来短信:生日快乐!熟悉且陌生的信息使我心中涌起暖流,我知道,他没有忘记我。
开始找工作了,由于专业受限、能力有限,我前景渺茫。危机关头,我想起了残雪,他没有抛弃我,给我讲解找工作的技巧,并承诺,如果我愿意,他可以解决我的工作问题。今年9月,我再次踏上残雪的故土,载着满身的行李,开始了自己的社会之旅。
残雪为我找到一份教生物课的工作。说实话,我不适合当老师,虽然学生才十几岁,我却管不住他们,讲课效果微乎其微。残雪鼓励我不要泄气,而我时不时地因学生的烦心事埋怨残雪,我知道,我的“厉害”只对残雪有效。前几天他闷闷不乐,没有任何话语,对我也没有温存。我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过分和任性,面对曾经爱过我也许还爱我的残雪,我却不知该如何应对。我是否有些过分?我的举动或话语是否伤害了他?
回想这两个月的生活,我感觉到了幸福,也陷入深深痛苦之中。它不仅源于工作的艰辛更来自残雪的性爱。残雪老了,他不能在身体上满足我与他在一起,我没有了快慰。我怎么了?面对他生活、工作上的关爱,我对他却如此苛责。我怎能有如此荒谬的想法?没有了性欲的满足,我开始有意疏离残雪,我甚至想背着他去外面找男人。我知道这种心理、行为是不耻的,但我却抑制不住这种想法。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已经沦落为只有性欲没有爱欲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