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另外的一位女同志给我了一个电话,说这是学校保卫处长的电话,有什么事情让他给我解释。可当我用手机拨打电话时,里面竟提示我的手机因欠费而停机了。我这才想起来京的时候好像卡里只剩下三块多钱,刚才给律师打电话可能全用光了。再一看表,都五点多了,而我还要赶回廊坊去,因为北京的旅馆太贵了,所以决定先把这事放一放。
于是我又把那个“我是同性恋”的牌子挂在胸前,从学校保卫处出来,一直走到南门。这回我没有奔门房,而是直接走到那个刚才拦我的保安跟前,告诉他:“刚才找了你们校长办和保卫处,校长办明确答复说你们清华是全天向社会开放的。不过后来我看了相关规定,好像说进校要凭相关证件登记方可入校。”
那保安说只有周六周日开放,并问我校长办的电话,那意思不相信校长办会说学校全天侯开放,更不相信我去过校长办。我说是校长办一个戴眼镜的女同志说的。
最后我用手指敲着保安跟前的那个小桌子说道,“你不是说周六周日开放吗,好,下回我周末再来,拿着身份证先在你这儿登下记,然后我再挂着这个牌子,你倒要看看你到底让不让我进!”说完以后我就挂着牌子出了胡同,到马路对面坐749路,踏上了回廊坊的路程。